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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陆军制定新编制装备表 一神秘部队选名考究

发布时间:2019-12-02 13:12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1972年8月,驻越南的最后一支突击连(第1骑兵师H连)被解散,陆军现役中只剩下三支建制突击连,它们是:驻得克萨斯州胡德堡的A连(上世纪60年代第5军遗留连队)、驻科罗拉多州卡森堡的B连(上世纪60年代第7军遗留连队)、以及O连(这是驻越南第82空降师3旅突击连的番号,1969年11月20日该连被解散,1970年8月在阿拉斯加重新组建)。 1972年9月,O连被解散。1974年夏季和秋季,A连许多人员被第1和第2突击营招募,该年12月A连解散。1974年6月,B连迁至华盛顿刘易斯堡。1974年11月1日,第75突击团建立,B连成为其第2营的核心。1974年末之后,陆军现役中已无远程巡逻连队存在。

  然而,美国陆军对于远程侦察巡逻能力的需求并没有消散。四年后的1978年,负责作战与计划的助理参谋长爱德华·迈尔中将下令研究特种部队和突击部队在20世纪80年代的编制、任务和指挥控制问题。1979年4月,这项研究得以完成并发布,其中大部分内容仍然是机密的。 针对迈尔中将提出的20世纪80年代远程侦察巡逻任务将授予哪个单位的问题,研究提议组建两个远程侦察巡逻连,并先期部署至欧洲,隶属军电子战情报(CEWI)大队(军事情报部队)。

  根据提议的编制装备表(编制装备表7-157),这些单位编为空降步兵突击连,其配属的侦察小组数量可以进行调整,以满足特定任务要求。突击连的使命是实施远程侦察、监视和目标获取等行动以便为军提供支援,其行动纵深达50-150公里。该项研究没有提出组建类似单位为师提供同等支援能力。

  美国陆军的官僚作风使得这些工作进展缓慢,直到五年之后的1984年10月26日,训练与条令司令部(TRADOC)才发布了第525-42号手册——《美国陆军远程监视部队行动构想》。这份文件列出了远程监视部队使命任务:

  ●确定并报告敌军的位置、兵力、装备、部署、编制和机动情况;确定高价值目标的位置,包括核、生物、化学(NBC)武器投送系统、核武器的储存地点、库房、指挥控制部门、以及重要的固定设施和移动设施。

  请注意“监视部队”一词在这个“新”机构名称中的使用。这一选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目的是进一步强调这些部队和人员的情报属性。之前的名称或番号使用的是“远程侦察巡逻”、“远程巡逻”和“巡逻”等字样。

  根据训练与条令司令部构想文件的设想,远程监视连隶属于军。同时,文件指出远程监视分遣队隶属于轻型和重型师的骑兵中队。 这似乎遵循在越南时的做法,当时大多数师属远程侦察巡逻连和分遣队均隶属于师属空中和地面骑兵部队。

  1985年7月1日,野战通令FC7-93——《远程监视部队行动》发布,随后的1987年6月,野战手册FM7-93——《远程监视部队行动》发布。这两份文件均由佐治亚州贝宁堡的美国陆军步兵学校负责撰写,该校是训练与条令司令部远程监视部队项目的指定承办者。由于1987年的野战手册显然源自1985年的野战通令草案,只是在编制过程中进行了修订,因此本研究将只讨论1987年的野战手册。这两个文件发布之间的1986年5月20日,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做出决定,将军级直属远程监视部队配属军事情报旅,师属远程监视部队配属军事情报营。 这项决定在一定程度上明确了未来远程监视部队的职责将是情报收集,而不是像驻越南远程侦察巡逻部队那样主要负责进攻性战斗活动。

  为争夺远程监视部队条令的制订和承办权,美国陆军步兵学校(USAIS)、美国陆军情报中心&学校(USAICS)、约翰·F·肯尼迪特种作战中心(JFKSWC)之间展开了竞争。 最终,美国陆军步兵学校和美国陆军情报中心&学校达成了正式协议,并于1990年2月列入一份谅解备忘录当中。根据协议,步兵学校负责远程监视条令、部队训练、技战术和程序以及远程监视部队的编制装备表。美国陆军情报中心&学校负责远程监视部队的情报相关活动,以及远程监视人员在军事情报部队中的任务授权。

  仔细研究野战手册FM7-93可以发现,它并非凭空创造,而是1968年8月版野战手册FM31-18的扩充和完善。野战手册FM7-93中有许多章节文字直接从野战手册FM31-18中挪用,与上世纪60年代初美国欧洲战区陆军司令部第5军和第7军远程侦察巡逻连的条令存在明显的关联,后者的技战术和程序及行动使命任务是1968年远程侦察巡逻条令的实验基础。新的条令手册也并没有忽视越南战场上来之不易的教训。新手册将这些最重要的教训放在了最前面的位置,文中强调了远程监视部队人力情报的性质,极力反对将他们用于直接行动任务。 注重监视侦察、避免直接行动的观念贯穿整个手册。

  “空地一体战”思想是上世纪80年代后期的条令试金石,根据该思想,远程监视部队应进行合理编成,通过8天的巡逻为军长收集部队前线公里以外的人力情报,或者通过6天的巡逻为师长收集到部队前线公里以外的人力情报。“空地一体战”条令有四个基本原则:主动、深入、灵活和协调。远程监视部队遵循了所有这些原则,尤其是深入原则。远程监视部队能使军长和师长的视线深入到敌人的后方。

  美国欧洲战区陆军司令部或越战时期的远程侦察巡逻士兵能立即认出1987年版远程监视部队的编制,无论是连编制还是分遣队编制,因为它们看起来与对应的远程侦察巡逻连或远程侦察巡逻分遣队大致相同。1987年版远程监视连由连部、通信排和3个侦察排组成。连部包含行政、行动和维护部门。通信排包括1个小型排部和4个电台基站。3个侦察排各有6个监视小组,每个小组有6人。1987版远程监视分遣队更小,没有行动和维护部门,只有两个电台基站,以及4个6人小组的监视力量。远程监视部队所有成员必须具备空降能力,就像美国欧洲战区陆军司令部所有的远程侦察巡逻士兵那样,而越战时期大多数远程侦察巡逻士兵都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从能力和限制上看,1987年的远程监视部队与二十年前的远程侦察巡逻部队只有些许不同。越战期间,远程侦察巡逻任务几乎普遍依靠直升机的保障,背离了1968年“简单支援条件下开展行动”的能力要求,而1987年的远程监视部队也不具备这项能力。1968年,在敌占区开展投送和撤离行动具有很大难度,因此被当做一项限制。而在1987年,这一困难已不再是一项限制,正如越战时期那样。1987年,远程监视部队“各小组仅配备轻武装,自卫能力有限,进行战斗的主要目的是摆脱接触”,而这一限制1968年版手册的“安全”章节被删除了。 这一限制吸取了美国欧洲战区陆军司令部上世纪60年代早期的经验,当时的远程侦察巡逻部队不鼓励个人武器的使用,除非是用于自卫目的。这也正好与1987年重新重视远程监视部队人力情报性质的情况相契合。

  根据长期以来的条令和实践,远程监视部队的指挥控制(C&C)隶属于军和师的情报部门。将远程监视部队置于军事情报旅和军事情报营之下则进一步凸显了情报任务对于远程监视部队的重要性,其地位超过了任何其他活动。野战手册FM7-93首次在条令中明确将远程监视部队任务与军长和师长的首要情报需求(PIR)和信息需求(IR)相挂钩。

  野战手册FM7-93保留了这类部队的四项传统任务,尽管略有差别:监视、侦察、目标获取和损毁评估。 监视是这四项任务中最为重要的,其强调的重点是“静态”监视。侦察一旦部署,则需要注意将部队机动减到最少。关于这些任务,在1962年、1965年和1968年版的野战手册FM31-18中都有类似的语言来说明对巡逻部队机动的限制。与其不同的是,越战期间远程侦察巡逻小组通常被穿插至地图上某个区块,却负有任务侦察整片区域。这样的任务往往导致偶然接敌,然后在短暂的交火后紧急撤出。

  目标获取是第三项任务,1987年版的目标获取包括传感器的布设,这也是在越南时的通常做法。第四个任务是损毁评估,它是越战时期常见的任务。损毁评估有时作为目标获取的后续工作,但更多的时候是为了评估远程监视部队穿插之前的火力打击。

  在1987年,开展监视的目标可能是什么呢?下面列出的目标,其所包括的和忽略的内容都非常有趣:

  这个列表被认为是不完整的,其内容非常引人注目,因为除了“弹药库或后勤仓库”和“指挥所和指挥部”(这些也可被归类为位置),它没有涉及敌方单位或部队。具体来说,它没有提到“特殊武器运载工具”或“敌人的库房”这两个在之前的远程侦察巡逻条令手册中备受指挥官关注的事项。

  虽然在越南战场上,巡逻用的无线电中继站通常被用于传输巡逻部队与其控制机关——战术行动中心的通信,但远程侦察巡逻部队战术行动中心(TOC)很少远离他们的营地。野战手册FM7-93引入了(或者说是间断20年之后重新引入)远程监视部队设立行动基地的构想,行动基地邻近军事情报旅或师战术行动中心(DTOC)的收集管理和分发部门。行动基地设有整支部队的生活区和工作区,包括封闭准备中心、战术行动中心和无线年,远程监视部队将高频无线电作为主要的通信手段。带有辅助突发传输设备的AM/SSB(单边带)无线电台被用于小组到电台基站的通信;调频无线电台则为其备用手段。野战手册FM7-93中建议的通信程序照搬了1968年野战手册FM31-18中的通信程序。该手册指明,各小组应将其报告发送到指定的电台,而所有的电台基站均可监视使用中的所有频率。如果指定的电台没有回应小组发来的报告,监视到信息的另一个电台应确认收到,然后将信息转发到远程监视连或分遣队的战术行动中心。

  野战手册FM7-93的任务制订部分借用了野战手册FM31-18中的文字和结构。“基本事项”一章补充了新材料,包括对行动安全和电子措施的简要介绍,电子措施强调了苏联拦截电子传输和进行无线电测向的能力。这些能力威胁到了远程监视小组的任务和生存。

  第三章“行动”中再次强调监视任务对于远程监视部队的首要地位。美国欧洲战区陆军司令部在上世纪60年代普遍实行却很少在越南被使用的一项巡逻技术得到了重新启用——将远程监视小组拆分,一部分部署至无线电操作员或组长所在的巡逻基地,另一部分部署至前置观察阵地,以便最大覆盖一个点目标。该章设计的概念框架同样涵盖远程监视行动的五个阶段:计划、穿插、执行、撤出和休整。

  1987年的计划部分包括几种突发事件的应急预案、控制措施以及封闭准备活动。封闭准备是指小组在一定的时间和空间内进行紧张的任务准备。小组收到预警命令后进入封闭准备区,并留在那里完成一整套的部队主导程序,直到最终检查的完成。出了封闭准备区后,小组离开行动基地并开始穿插阶段。

  1987年仍采用传统的方法实施穿插:后方潜伏;使用各种运载工具进行空中穿插,包括使用高空跳伞低空开伞和高空跳伞高空开伞技术;使用水面或水下舰艇进行两栖穿插;以及进行地面渗透。所有这些方法在美国欧洲战区陆军司令部和驻越南的常规部队或特种作战部队中都有使用的历史先例。

  野战手册FM7-93明确指出,执行阶段包含从渗透地经由监视地到撤出地所开展的所有活动。第三章的相关段落再次强调了巡逻基地和观察阵地的使用,这个战术诞生于美国欧洲战区陆军司令部,但极少用于越南。 撤出阶段实质上在监视任务完成之时开始,有时也会根据撤出方法而在监视地实施。虽然针对整个小组、小群体或单个人,每个远程监视小组都必须为之制订陆地渗出计划,但大多数的撤出行动都涉及使用空中或水上手段将小组从敌区纵深处撤回友方界线内。关于通过直升机实施空中撤出的方法,越战时期最引人注目的技术包括绳梯、安全滑索和丛林穿透器技术。远程监视行动的最后阶段是休整,即各小组回到行动基地,进行总结汇报、装备维护以及休息。

  野战手册FM7-93的最后一章讲述了战斗支援和战斗勤务支援的要求。根据该手册,远程监视行动战斗支援的形式包括空中支援(固定和旋转翼)、火力支援、防空火炮、工程师和电子支援等。战斗勤务支援主要涉及不同类别的补给和再补给、运输、维修、医疗支援和一些杂类支援(装配工、财务、牧师和人员轮换)。有关人员轮换的简要叙述强调了在越南战场上获得的深刻教训:由于训练要求的时间长、任务重,远程监视士兵的轮换无法迅速快捷地完成。管理人事系统需要小心细致,这样才能避免降低远程监视部队的效率。

  野战手册FM7-93之后有五个附录:行动环境、通信和电子战、常备行动程序格式、情况复述、情况总结。加上词汇表和引注,1987年版野战手册的长度是1968年版手册的三倍左右。

  回顾来看,野战手册FM7-93巧妙地融合了上世纪60年代初美国欧洲战区陆军司令部远程侦察巡逻条令以及从越战经验中获得的技战术和程序,可应用于目标丰富、隐蔽点多、地理上大纵深的线年代驻欧洲的远程侦察巡逻士兵主要被当做人力情报收集人员。在越战时期,远程侦察巡逻士兵和突击队员则主要作为攻击性武器。在这份越战后首个远程监视条令及技战术和程序中,最硬性的条令规定就是远程监视士兵再次成为人力情报收集人员。而将远程监视连和分遣队分别纳入军级直属军事情报旅和师属军事情报营的编制序列中,则进一步增强了这些部队的情报性质。

  就在更高级别陆军部队试图重新认定对远程侦察和监视任务的需求时,至少有3个陆军师的指挥官在上世纪80年代初组建了临时性的侦察部队,他们是:驻刘易斯堡第9步兵师的罗伯特·埃尔顿少将、驻布拉格堡第82空降师的詹姆斯·林赛少将、驻德国第3步兵师的弗雷德·马哈菲少将。

  第9步兵师情报处在1981年的一项参谋研究中,发现当时的师属情报部队无法收集到所需的敌人活动相关信息,无论是在师的感兴趣区域中的或是师势力范围中的。 为解决这个问题,该项参谋研究建议设立一个师属侦察分遣队,由1个小型指挥部、3个巡逻排组成,每个排有3个3人巡逻队,总兵力30人。

  分遣队的任务由师情报处直接负责制订,包括:在敌占区开展行动,对高价值目标进行定位;对地点、路线或区域进行侦察和监视并确定敌人的机动模式;为其他情报收集源提供信息线索;以及进行有限的战术损毁评估及化学、生物和辐射监视。

  各小组由精通战术的军事情报或步兵军官带领,小组成员将在全师范围内挑选并经过严格培训。这些人员将配备0.45口径的M3冲锋枪,只用于防卫作战。他们进行穿插的方法包括潜伏、通过师属空中部队进行投送或通过陆地进行渗透。巡逻的持续时间至少为五天;撤出的方法包括师属空中部队接回、与地面推进部队联系、地面渗出、或规避与逃生等。

  除了师情报处,师人事处、作战处、后勤处均不同意设立侦察分遣队的建议,而且都有无可辩驳的理由。 最终,埃尔顿少将认可了情报处的意见,授权设立临时性侦察分队,隶属第109军事情报营。

  临时性分队使用的培训材料中包括一份来自驻刘易斯堡突击营的文件,名为“诀窍/经验”。31页的文件包含80个“诀窍”,都是“为行动于越南的远程侦察小组而写的”。 由于这份文件被用于培训第9步兵师临时性侦察分遣队,使得越战时代的远程侦察巡逻部队与越战后的远程监视部队之间建立起了直接联系,跨越了大约十年的时间差。

  1983年春末,就在第82空降师指挥权交接前夕,师长詹姆斯·林赛少将批准组建了师侦察排。 林赛将军致信第18空降军军长,说明了该排的使命和优势:

  “开展预警和情报报告行动,查明师势力范围和感兴趣地区中敌军部队的位置、部署、编成和活动侦察排向师提供人力情报的能力不会因天气恶劣或敌电子战措施而受到明显削弱。”

  空降师通过几个伞降步兵营侦察排之间的竞赛选出大约40至50人,并配属至第313军事情报营B连。 这个远程监视排由6个6人侦察小组和1个指挥部组成。指挥部包括1个排长和排军士、2个医务兵、2个通信兵、以及在作战、情报、火力支援和工程师等专业培训过的军士。每个6人侦察小组由1个巡逻组长、1个副组长、2个步枪兵和2个无线电操作员组成。

  侦察排长在连长和军事情报营行动部门的监督和支援下负责这些小组的培训。一部分培训的模板来自英国特种空勤团(SAS),其技战术和程序就是通过研究该师获取的英国特种空勤团培训影片而得出的。排长在就任3个月后的1983年9月1日做出评估,认为他的手下在陆地导航、地图认读、巡逻和部队引导、身体素质、空中机动穿插/撤出技术等方面均很突出。他进一步总结认为,其手下在通信设备使用、北约和华沙条约装备辨识、空降技能、医疗培训和射击技术等方面需要额外的培训。 1984年初,该排的训练计划围绕远程侦察排技能资格测试(LRRP SQT)进行,内容包含7项:陆地导航、巡逻(计划阶段)、通信规程、装备辨识、身体素质、高级医疗急救和间接火力射击。通过7项测试中的5项的士兵,将被授予侦察排设计的“远程侦察巡逻能手徽章”,在其分配到单位时可佩戴于作训服右边口袋上。

  各小组都配备了标准轻武器(M16步枪)用于自卫,但没有机枪、反坦克火箭、狙击步枪、或外军武器或消音器。由于巡逻队的穿插是通过行走、伞降或空中突入等方式,他们并不配备战术或行政交通工具。排指挥部获配发一台5/4吨4X4战术掩体运载车及司机。配发的通信设备包括带有语音保密和键控的AN/PRC-70和AN/PRC-90无线电台,以及那个时代的突发传输设备。其他配发的小组装备包括照相机、望远镜、红外观察镜、2个夜视瞄准具(AN/PVS-4)和2个辐射测量仪。

  1983年10月31日和11月7日,第82空降师临时性远程侦察巡逻排被分两批次部署至格林纳达参加“急怒行动”(Operation URGENT FURY)。 截至12月2日重新部署至布拉格堡时,该排为该空降师实施了4项侦察任务,随后该排先后被配属至第3旅的1-17装甲营和第2-505步兵营。该排的任务,在师级由情报处分配,在更低级别由控制单位的情报部门负责。分配的全部任务包括设置路障、搜索房屋、搜索偏远岛屿(格林纳达北部海岸的大亿唐、绿岛和龙德岛)、监视,以及排长所说的“发现并摧毁的任务”。在绿岛的短暂逗留期间,有个小组与一股规模与编成不明的部队交火,致使己方数人受伤。

  不久之后,陆军部批准了远程监视连和远程监视分遣队的编制装备表,此时第82空降师远程监视分遣队被分配给该师骑兵中队,之后重回第313军事情报营,成为该营E连。

  1985年、1986年和1987年,整个陆军都在创建建制远程监视分遣队和远程监视连,包括所有18个师和美国欧洲战区陆军司令部第5和第7军。 例如第5军组建了第51步兵团(远程监视)E连(空降),并配属第165军事情报营。 该连编制包括:1个由供应(包括武器室)、核生化、训练和行动等部门组成的指挥部排,1个通信排,以及3个侦察排。每个侦察排有4个远程监视小组,每组5到6人。在诞生初期,侦察排没有排长,但配备了原突击部门教官和突击营军士。

  远程监视E连,以及第3和第8步兵师(第5军的下属单位)的2个远程监视分遣队,参加了“商队护卫88”(Caravan Guard 88)演习。演习第一阶段,各监视小组乘坐UH-60“黑鹰”直升机进行穿插,演习第二阶段乘直升机进行回收和再穿插,演习第三阶段进行再回收。第5军各远程监视小组是这支演习中唯一的全天时情报收集部队,传送了300多份报告,并为军司令部提供了50%的作战信息。

  “武装力量重返德国”(Reforger)演习和“商队护卫88”演习等演习和其他训练活动中获得的经验揭示了远程监视部队在编制、条令、结构、人员和装备等方面的不足。例如,第3步兵师的远程监视分遣队,选择将其远程监视指挥所和前置行动基地与其上级军事情报营指挥部搭配设置,而不是根据野战手册FM7-93与师级战术行动中心搭配设置。 军事情报营的情报部门鉴别出紧急的监视报告后,通过脉冲编码调制(PCM)设备提交到师级战术行动中心。这样的设置使远程监视分遣队丧失了在指挥控制和支援方面的许多优势。

  第3步兵师远程监视分遣队原指挥官提出,6个小组难以满足其部队的任务要求,建议为重型师额外配备2个小组。 早期的分遣队领导骨干由分遣队队长、分遣队军士、无线名、重型师或空中机动师6名)组成。第3步兵师进一步增强了骨干力量,增加了副指挥官、供应军士,同时建议在编制装备表中加入军械维修员、核生化军士、供应文书和情报军士,并将分遣队军士的军衔由排军士升至军士长。

  上世纪90年代初期和中期,远程监视部队普遍面临人员招募的问题——轻武器步兵招募源不足,第3步兵师远程监视分遣队同样碰到这个问题。这一问题尤其发生在具有军事职业专业人员的数量相对较少的单位。远程监视士兵的两个主要工作领域是轻武器步兵(11B)和无线C)。驻得克萨斯州胡德堡、堪萨斯州赖利堡的部队以及驻德国的重型师等单位拥有大量的装甲车辆操作员和机械化步兵,但严重缺乏轻武器步兵。 远程监视部队指挥官不得不根据情况重新培训机械化步兵(11M)和重武器步兵(11H),同时从本单位或更大单位的轮换部队中进行招募。 由于无线电专业的人员短缺,并且因为许多受过通信培训的人员无法达到远程监视工作对身体素质的高要求,第1和第3步兵师的远程监视分遣队都用轻武器步兵取代了无线电操作员。

  人员问题的另一个例子来自第10山地师(轻型)。1991年4月,第110军事情报营营长向师人事处、情报处和作战处提交了一份备忘录。 备忘录强烈赞同师属远程监视分遣队队长们早些时候提出的几个问题。一位远程监视分遣队队长提出两个请求:以特定的标准对新兵进行筛选以找出可能适合分遣队的人选;达到筛选标准的人员配属到远程监视分遣队进行为期30天的评估。 另一位远程监视分遣队队长要求该师为远程监视分遣队额外配属10%的选定人员。 军事情报营营长特别赞同了额外配属10%轻武器步兵的请求。

  早期远程监视分遣队还有另一个严重不足——缺乏自我运输能力,无论是出于行政目的和战术目的的。他们所隶属的军事情报营缺乏支援排,因此没有装备为他们提供直接支援。远程监视分遣队甚至不得不借用交通工具将各小组运送到机场以进行直升机穿插,这与20年前驻越南的远程侦察巡逻部队没什么不同。 直到部队被部署至亚洲西南部参加“沙漠盾牌/风暴行动”时,这个问题才得以解决。

  上世纪80年代中期,当远程监视部队再次回归陆军麾下,陆军立即着手建立院校培训计划。1985年,伴随着一系列会议,这项工作在贝宁堡启动。 参加会议的代表来自任务相似的外军部队(英国和澳大利亚的特种空勤团,德国、法国和意大利的特殊侦察部队)、驻德国的北约侦察学校、美国陆军各特种作战部队(突击和特种部队),以及常规陆军(例如医疗专家以讨论特殊营养需求)。

  突击队部门将会议成果纳入训练与条令司令部第525-42手册《美国陆军远程监视部队行动构想》(1984年10月)中包含的行动与编制构想,研究出两套“培养领导者”课程计划:一个是为期8周的试验课程,1986年3月在布雷格堡的约翰·F·肯尼迪特种作战学校进行授课;另一个课程持续时间相对较短,由流动培训队在野外进行教学。1986年,试验课程由8周缩短至5周,并改在贝宁堡的步兵学校教学,直到现在。 预备人员版的课程是在本土训练6个周末,随后在贝宁堡接受两周的课程教学。

  现役人员版的五周课程包括以下学科的模块教学:指挥控制、侦察行动、指挥所演习、野战训练演习、陆地导航、威胁物体和通信/电子等。威胁物体模块——实质上的苏联设备和系统识别训练,是采纳了美国陆军情报中心&学校的意见而设置的。 对于早期的课程,毕业演练就是模拟一个真实存在的侦察任务,演练经常在大型联合演习中完成,或在真实任务中开展。

  课程的每个班级招收31至36名男性人员,对象包括当前分配或待命分配到远程监视部队担任小组长以上职务的军官和军士,或者无线电台基站的通信参谋。教学目的是对远程监视部队领导者们进行所需的技战术和程序培训,使他们回到其部队后能够训练远程监视部队士兵。非官方证据显示,许多远程监视部队军士在随后几年里都参加了培训,而非常多的军官并未参加。

  2005年初在贝宁堡开展教学的侦察监视领导者课程(RSLC)有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持续17日,第二阶段持续16日。 课程按此方式安排是为了让预备人员在短暂的值勤期间能参加培训。2005年安排了6门定点课程及2门流动培训队(MTT)课程,两种课程教学时间相同。近20年来,课程发生了许多变化,但其实质仍保持不变。课程主要学科是体能训练、车辆识别、通信、行动技能(技战术和程序)以及为期7天的分级野外训练演习。毕业仪式于第33天举行。

  贝宁堡的侦察监视领导者课程,在内容和作用上可与越战时期美军援越司令部(MACV)列坎多(RECONDO)学校的课程相比较。侦察监视领导者课程与美军援越司令部列坎多学校课程不同之处主要在于两个方面:一方面,贝宁堡的课程明显更长(前者是5周,后者是3周),这也反映了现代远程监视行动条令和材料的复杂性。另一方面,贝宁堡的课程一直定位为领导者课程,目的是培养军官和军士,使之返回部队后能够培训其士兵,而美军援越司令部列坎多学校虽然偶尔培训连级军官和高级军士,其设立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培养初级军士和远程侦察巡逻士兵。

  但在其他方面,侦察监视领导者课程与美军援越司令部列坎多学校课程非常相似。课程的成功是因为牢牢地掌握着一批学科专家,始终由他们负责编写远程监视部队的条令。侦察监视领导者课程已成为远程监视部队培训和行动的金牌标准,它对全球范围内培训和行动的经验进行收集、整理、提炼并纳入培训课程和条令材料中。由于侦察监视领导者课程培养的是培训者,这就让整个陆军的远程监视部队培训计划有了一个共同的核心学科基础,只是附加了各自单位的要求。侦察监视领导者课程作为全陆军远程监视部队教学质量控制的重要性难以估量。

  仔细研究当代几个远程监视部队的部队培训情况,我们可以发现几个有趣的现象。1988年,第1步兵师的远程监视分遣队在第101军事情报营组建,诞生初期参加了位于德国举行的“武装力量重返德国”演习,并在每次的旅轮训时部署至欧文堡国家训练中心(NTC)。 国家训练中心的轮训对于改善分遣队的远程通信技能特别有用,因为每次轮训的目标之一就是运用分遣队配备的通信设备发送和接收欧文堡和赖利堡之间的信息。通信部门还研究出了详细的数字通信技巧,非常适合分遣队使用。随着时间的推移,分遣队的部分士兵就可参加贝宁堡的侦察监视领导者课程。1990年秋,分遣队从贝宁堡将流动培训队请至赖利堡来完成空降训练,此后通过经常性的跳伞活动保持了熟练的空降技能。 在驻地中,该分遣队每年开展名为“罗斯泰克斯”的训练竞赛活动,让远程监视士兵进行个人专长技能的相互较量。 “沙漠风暴”行动之后和部队被解散之前,第1步兵师远程监视分遣队参加了第6联合特遣部队(JTF-6)的反毒品任务,将其作为一次机会来开展战斗训练。

  驻阿拉斯加的第6步兵师远程监视分遣队每月都进行跳伞和野外训练演习,每年都开展冬季生存和冰川训练,每年都到联合战备训练中心(JRTC)训练,还与第25步兵师远程监视分遣队开展了交流演练。

  驻加利福尼亚州奥德堡的第7步兵师远程监视分遣队在1990年5月到1991年5月的12个月内进行以下训练:

  第1军的远程监视连,隶属第14军事情报营,驻扎在华盛顿州刘易斯堡,曾在其存在的短暂时期里参加了各种部队培训任务。 该连每年部署至韩国参加“乙支焦点透镜”(Ulchi Focus Lens)演习——美国和韩国军队大型的联合部署与指挥所演习。一组远程监视士兵在英国威尔士“寒武纪巡逻”(Cambrian Patrol)演习上与来自其他几个北约国家的队伍进行对抗并赢得了金牌。在本土,第1军远程监视连各小组在亚利桑那州、俄勒冈州和加利福尼亚州的联邦政府管控区协助联邦机构开展反毒品行动。由于使用了地面跟踪和反跟踪技术,远程监视小组能够隐蔽地将联邦特工运送到丛林中的特定地点以开展执法行动。

  多年来,许多远程监视部队定期在欧文堡国家训练中心和波尔克堡联合战备训练中心接受培训,然而尚无来源能对具体培训任务或培训结果进行分析。 不过,上世纪90年代后期在联合战备训练中心进行演训的远程监视部队都按照标准的深入侦察任务条令进行训练。他们不开展有关直接行动任务的训练或预演,事实上也抵制外部要求他们这么做的建议。

  驻德国的远程监视部队人员可进入美国陆军学校学习,也可到诸如德国魏恩加滕国际远程巡逻学校的北约院校参加培训,以及在个别北约军队相关机构参加训练演习和课程。

  海湾战争的两个阶段中,第18军的远程监视部队得以在军作战区域中进行运用:“沙漠盾牌行动”(DESERT SHIELD)期间主要探查伊拉克部队针对第18军的机动和后勤而可能开展的行动,确定他们的出发位置;而在“沙漠风暴行动” (DESERT STOME)期间主要提供敌军师级中等目标存在或活动的情报。军中的所有美军师都有监视分遣队,军司令部也配属一个远程监视部队。 军长加里·拉克中将发布了指导方针,指出“除非需要侦察的特定区域关乎整体作战大局,而且其他来源无法获取相关信息,否则不能穿插任何监视小组。”

  抵达战区后,第24步兵师的远程监视小组开始在师情报处和第124军事情报营营长的领导下为作战任务做准备。 第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是远程监视部队指挥控制的问题。虽然条令规定情报处在战斗行动中对远程监视部队有作战控制权,但在该师,其指挥控制由军事情报营负责,师情报处负责制订任务以及协调师级的支援。 师长巴里·麦卡弗里少将保留了批准所有远程监视分遣队的任务、再补给行动、撤出行动的权力。 第24步兵师经过研究之后,有意识地避免在最后关头“动员”其远程监视分遣队,并且注重按标准和条令运用各远程监视小组。

  通信设备是设备短缺最严重的,无论是小组还是电台基站都缺。该师有能力为无线电台基站提供额外的无线电设备,但无法为已部署的小组获取更多的高频或战术卫星(TACSAT)无线电设备。远程监视士兵在与任务区地形相似的沙漠中连续训练了几天,磨练其生存和通信技巧,建立对技战术和程序的信心。该师计划在作战的防御阶段用地面车辆实施远程监视小组的穿插行动,而即将参加进攻阶段的直升机机组与各小组共同操练了穿插和撤出的飞行。 在此阶段,远程监视分遣队队长被轮换出指挥岗位,并被提升为师参谋军官,负责远程监视行动的计划和协调工作。

  1月初,当师战术指挥所(DTAC)向前部署至战术集结区域时,各远程监视小组随之前往并穿插至边境线的隐蔽点,持续观察伊拉克边境哨所。 此时,小组与500公里之遥的师主指挥所(DMAIN)保持着通信联络。各小组摸清了伊拉克边防军的日常活动模式,为该师数周后向前部署提供了基础数据。2月19至20日期间,当这些伊拉克哨所被摧毁后,装甲部队向前推进,而各远程监视小组被撤回至其位于师主力指挥所附近的基地内,为其作战任务做准备。

  为计划其远程监视小组跨部队前线步兵师召开了参谋机关夜间计划会议,师长及其他领导在会上提出了远程监视的潜在任务和目标。师情报处将这些经过挑选的目标转达情报处和作战处的计划人员,由其进行深入研究和详细计划。计划的目的旨在为现有3个小组各指定一个目标。计划成果上交师长后,得到了师长的批准,并得到优先保障。任务的实施还需与军事情报营营长和陆航旅旅长进一步协调,他们随后将负责具体的实施和支援活动。任务计划包括以下内容:

  随着G日(地面日,即地面进攻开始之日)临近,麦卡弗里将军大幅缩小目标列表的范围,并随着时间空间的变换对其进行补充。

  远程监视分遣队队长及其参谋加入了师参谋部门,共同为每次任务制定目标计划。 对于指定的感兴趣区域(NAI),由地形分析人员根据现有图片选出几个可能的隐蔽点。远程监视分遣队人员将与分析员一起研究并选定主要的和备用的隐蔽点。选择时要考虑与指定感兴趣区域的距离和可见度、敌人活动的临近度、小组的隐蔽性、以及潜在直升机着陆场(LZ)的距离。地形分析人员随后制作出一个1:50,000的透明图,涵盖主隐蔽点半径10公里的范围,并标记有所有的重要位置。此透明图必须由远程监视分遣队人员进行再次审核,才能经由军事情报营长和师情报处提交师长进行最后审批。

  由于负责部队机动的副师长(ADC-M)詹姆斯·斯科特准将拥有特种作战经验,因此他收到了关于最终任务清单的预先情况简报。 2月21日,师长麦卡弗里将军与副师长、军事情报营长、陆航连长、远程监视分遣队队长、师情报处远程监视参谋及其他军官一道参加了最终情况简介会。远程监视参谋、远程监视分遣队队长和陆航连长分别作了情况简介。会上,师长批准了6项任务,3项于2月22日22时30分后实施穿插,3项于2月25日实施。

  2月22日夜,第24步兵师3个小组使用师属陆航部队的黑鹰直升机进行了穿插,空军电子战飞机提供了支援。 在距离出发点大约160-220公里处,这3个小组进入隐蔽点,以侦察该师指定的首批3个旅级目标。各小组一直未被发现,他们通过高频无线电提交情报报告,直到该师通过他们所在区域后由直升机将他们撤回。撤回行动从2月25日早上开始,首先是在师辖区范围的西部部分实施(棕色目标于7时6分被占领),当天晚些时候在师辖区范围的东部部分实施(灰色目标于15时1分被占领)。第三个小组位于红色目标处(18时被占领),于2月25日傍晚或夜间被撤回。这些远程监视小组在敌区隐藏了大约54至72小时,将敌军进出该区域活动直接报告给设在师主指挥所的电台基站。 虽然该师还作好计划于2月25日实施额外3项远程监视部队的穿插行动,但当时该师已通过了目标所在区域,因此没有进一步使用该师的远程监视小组。

  2月23日夜,第101空降师有4个远程监视小组进行了穿插,其中3个穿插到COBRA前置行动基地(FOB),另1个穿插到阿斯萨尔曼东北的TEXAS主供给线(MSR)。位于COBRA前置行动基地的3个小组必须提前报告敌军活动,以便该师占领该地并将其作为大规模直升机部队的武器燃油补给点(FARP)。位于TEXAS主供给线的小组负责报告所有进入法军区域的活动。所有这些穿插行动的纵深大约有160公里。

  军级直属的远程监视部队第522军事情报营D连,奉命到军前方执行地形侦察任务。该部队在任务期间投入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开发和实验了使用民用皮卡进行移动地形侦察的技术,皮卡由CH-47支奴干直升机运送及回收。各小组计划在进行穿插后,沿着30-40英里长的指定路线进行侦察,最后被回收。地面日到来之前,由3个小组及其支援直升机组成的“潜行者”特混部队开展了为期大约两周的完整任务预演。

  然而,该军从其他来源获取的情报显示此次准备的侦察任务已无必要,因此为这3个小组选择了性质更为传统的其他任务。他们将会穿插至一个指定感兴趣区域,监视伊拉克军队从北部或东部针对该军的活动。2月23日,所有小组搭乘UH-60直升机穿插至伊拉克境内约130公里处。穿插行动后大约3小时,第二小组在被贝都因人发现;2月24日下午,第一小组被妇女和儿童发现;2月24日晚,第三小组遭遇并控制了一小队伊拉克逃兵。穿插行动后不到24小时,3个小组全部被安全撤回,包括第三小组抓获的敌军战俘(EPW)。最终,该任务被认定为一次失败,因为伊拉克军队本来很可能会在随后的24小时内实施预期的机动。

  军长勒克中将除了能使用本军的资产,还可使用5支阿尔法特种作战分遣队对北面可进入军区域的通道进行远程侦察。这些通道在军作战区域之外,但却在军感兴趣区域内。2月23日,5个小组搭乘第160特种作战陆航团(SOAR)的直升机分别穿插至幼发拉底河北部和南部,进入该河南北部之间的8个隐蔽点。8个隐蔽点中只有3个保持运作直到指定的监视任务完成。其余的隐蔽点由于被伊拉克平民或军事人员发现而被迫抛弃,一些隐蔽点还受到敌人的火力打击。监视目标区域的地形缺乏足够的隐蔽条件,而且附近有太多的平民在来回活动,包括村民和贝都因人。对于此次任务的失败,一位当事者还认为是缺少训练和缺乏情报造成的。

  在第7军作战区域东向,远程监视部队在地面日之前进行了有限的活动。第51步兵团(远程监视)F连被配属到第511军事情报营,但其作战控制由第207军事情报旅管辖,因为第511军事情报营需要完全参与到该军敌军战俘任务的计划过程中。第51步兵团F连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曾参加在德国举行的军级演练和演习。 由于支援远程监视连的军级直属陆航部队——第11陆航旅正在执行国外任务,甚至连训练都无法参加,远程监视连只能使用卡车来进行穿插和撤出。对于远程监视小组进行纵深穿插和撤出所需的固定翼和旋转翼飞机航空支援,军参谋部门当时尚未研究出专门的指挥控制方案。

  远程监视连抵达沙漠时,进行了严格的训练以做好战斗准备。该连与第160特种作战陆航团机组人员共同练习了直升机行动,进一步拓展穿插和撤出的技能。各远程监视小组实验了在沙漠中挖掘掩体的各种方法,最终决定采用预制的盖板,然后将之前的挖掘物覆盖在上面。 士兵们不断改进报告程序,并掌握了新天线的技术使用。在沙漠中,整个远程监视连还保持进行日常健身活动。

  第207军事情报旅旅长行使着对军级直属远程监视连的指挥控制权,他向弗雷德里克·弗兰克斯将军简要介绍了使用远程监视小组开展行动的情况。通过情况简介,弗兰克斯将军知道了其远程监视士兵执行监视和通信任务战术能力很强,但他也认识到远程监视部队训练的不足,以及军参谋人员在使用航空部队中的不足,他还了解到搭建无法发现的隐蔽点难度很大。弗兰克将军认为远程监视小组不能为他提供其他来源无法获取的情报,因此他决定不再按照条令的方式将第7军的远程监视部队深入到敌区进行部署。他经过最终分析后认为,远程监视行动失败的风险超出了可能带来的好处。

  第51步兵团F连随后被分为两部分:10个小组归第207军事情报营管控,2个小组配属到第2装甲骑兵团(1991年2月16日)。1991年1月,第7军的4个远程监视小组乘坐卡车穿插到了边界上的隐蔽点。 各小组实际上在边界以南就下了车,然后步行到边界以北几百米的位置。他们的使命是监视该军的前方地带,将观察到的情况通过位于军战术指挥所的电台基站进行上报。虽然该地区的军部队(1月底由第1步兵师负责警戒)知道有这样的任务,但他们并不知道隐蔽点的确切位置。

  由于一个远程监视小组与电台基站之间在胁迫码的使用程序上存在误解,致使电台基站认为这个小组正处于胁迫之中。当时,电台基站无法使用指定工作频率和应急频率与该小组进行通信,于是电台基站将这一问题通报给了军事情报旅战术行动中心。经过军事情报旅参谋人员和第1步兵师1-4骑兵中队人员几个小时的共同努力,最终确认该小组完好无损。在第7军军长的命令下,部署的所有4个远程监视小组在穿插24小时后全部撤回。第7军控制下的这10个小组在地面日前未再进行新的部署。

  地面日后,第7军远程监视连执行了两项任务。几个监视小组被配属到了军右翼的机动部队,并在前进过程中作为哨兵前进部署,任务是侦察是否有从科威特撤回的伊拉克军队,获取情况后报告给部署在这一区域的师。第7军远程监视连执行的另一项任务是为“沙鹰”(Sand Hawk)特混部队提供地面安全保障。“沙鹰”特混部队由1个工兵排、1个坦克排、1个无人机(UAV)飞行控制分队以及该远程监视连组成。工兵排负责在伊拉克境内的美军前进部队后方建造了一个1600英尺的飞机跑道;该跑道可使先锋无人机的使用范围拓展到伊拉克腹地深处。远程监视连守卫这条跑道期间,还监管了350名敌军战俘,并搭建了临时的牢房。

  1991年1月中旬,第1步兵师的远程监视部队——第101军事情报营D连抵达战区,并被配属至位于罗格贝斯艾科北部沙漠的卡特作战指挥部。 在抵达该师前方的指定位置后,D连在南边的沙漠中进行了几天的预演,训练士兵如何使用最近配发的全球定位系统(GPS)设备,并测试通信设备以确定设备的最佳使用时间和调幅无线电传输的最佳频率。该连连长决心避免重蹈第7军远程监视连的覆辙。

  1月29日,第1步兵师师长托马斯·G·雷姆少将召集远程监视连连长、第101军事情报营营长、第1-4骑兵中队中队长、师情报处长、参谋长和卡特将军(副师长)开会讨论了两个问题:远程监视部队的作战隶属问题,及其是否准备好执行其作战任务。在听取各种建议后,雷姆少将同意继续将远程监视部队配属师骑兵中队(第1-4骑兵中队),并批准了分遣队的作战计划。

  2月1日,第1步兵师首批2个远程监视小组乘坐M-3布拉德利战车进行了穿插。远程监视士兵在边界隐蔽点以南约3公里处下车,然后摸黑步行前往隐蔽点。2月3日上午,他们在隐蔽点潜伏大约32小时后再次搭上了M-3布拉德利战车。在指定的通信时段,各小组通过调幅突发传输无线电将加密报告发送到连作战中心。连作战中心设在师主指挥所,由副连长指挥。连长与另一个电台基站设置在第1-4骑兵中队战术行动中心,如果有小组被发现,骑兵中队将提供直接和即时的支援。2月1日至23日,第101军事情报营的6个小组共执行了14项边界任务,为师和军的沙漠作战提供了预警。地面日开始时,除2个小组仍在外,其余所有小组都被布拉德利战车撤回。这2个小组由师骑兵中队的空中部队派出UH-60直升机收回。在他们返回行动基地后,所有小组及师情报处的参谋代表听取了副连长的任务总结汇报。

  在100小时战争期间,该师远程监视部队士兵乘坐一个长纵队的支援车辆前行,不时停下收集一些敌军战俘,将其编成易于管理的队形,并发给他们食物和干粮(MRE)。战斗结束后,该师进行了重新整编以便重新部署到堪萨斯州赖利堡,此时,第101军事情报营D连担负的任务是利用一个电台基站为师支援指挥部(DISCOM)提供远程通信。

  第2装甲骑兵团奉命在第1步兵师左翼与第18军共同防护第7军西侧,在第1步兵师前方与该师1-4骑兵中队共同实施防护,另外还要在攻击中引导第1和第3装甲师。1991年1月20日,第2装甲骑兵团抵达泰普莱路以南约35英里的理查森战术集结区域(TAA)。 2月16日16时,第50步兵团F连(远程监视)划归第2装甲骑兵团指挥。就在第2装甲骑兵团向前部署至泰普莱路前方的指定作战区域之后几天,F连连长带着几个监视小组和两个电台基站抵达该团所在区域。

  该远程监视分遣队被配属到团情报科,由情报科副科长担任参谋机关的远程监视协调员。 地面日之前,远程监视连连长和参谋机关远程监视协调员一起计划和协调远程监视小组在第2装甲骑兵团辖区的使用。通过使用配备的交通工具(高机动性多用途轮式车辆),远程监视连连长将把2个或3个小组穿插至第2装甲骑兵团辖区内的边界隐蔽点,各小组原地守候3到4天。远程监视连连长和协调员将根据地图为这几个小组选择大致位置,连长则在穿插实施时确定最终位置。

  参谋机关远程监视协调员负责协调第2装甲骑兵团的支援活动:协调陆航部队进行紧急空中撤出,协调地面(装甲)部队进行快速反应。远程监视连连长将使用配备车辆进行穿插、补给(主要是水)和撤出。随着团部队临近加西亚前进集结区,远程监视连各监视小组与各中队取得联系,计划于2月17日在中队辖区完成最后的协调。 远程监视连于当天或次日进行穿插,随后每日两次向设在团主指挥所(RMAIN)的电台基站提交敌人活动无变化的报告。2月22日,远程监视小组在其阵地完成了一次补给,同日,他们报告在其后方有辆履带式车辆。经查,该车是遗失在沙漠中的第1步兵师M-88履带式修理车。 2月24日,第2装甲骑兵团通过出发线时,远程监视小组被连长撤回,随后远程监视连乘坐团主指挥所后面的车辆前进。前进24小时后,第2装甲骑兵团解除了对远程监视连的管控,该连重归第7军控制。

  期间该远程监视连并没有在部队前线之外执行过任务,其原因至少有三个:第7军军长弗兰克斯将军,在作战前期已明确第7军远程监视部队不可部署至部队前线装甲骑兵团团长伦纳德·霍尔德上校从其他来源,特别是无人机的日常飞行中获得了足够多的有关前进方向地形的情报图片;第2装甲骑兵团推进速度非常快,因而没有时间实施远程监视任务。

  “沙漠盾牌/风暴行动”结束之后的几年,对于整个远程监视界来说都是动荡不安的。从1991年开始,部分远程监视分遣队随着其上级单位的解散而解散,这些单位包括:第2和第3骑兵师,第5、第6、第7、第8、第9和第24步兵师。新的远程监视部队从被解散单位的遗留部队中产生。1993年,第51步兵团F连(第7军远程监视连)在第7军解散后被移交给第18军。1991年底,第109军事情报营被解散,其所属第9步兵师远程监视连的人员加入到了驻刘易斯堡的第1军远程监视连。这个新的军级直属远程监视连被配属第14军事情报营。 1995年,一个新的远程监视连在驻胡德堡的第3军建立。

  1991年和1995年全陆军分析(TAA)中的部队结构审查,导致其他一些远程监视部队同期被解散。这些被解散的远程监视分遣队来自所有遗留的重型师:第1、第3和第4步兵师,第1和第3装甲师,以及第1骑兵师。这些师对远程监视支援的需求将由军级直属远程监视连派出分遣队来满足。这种安排对于驻德国的第5军各师来说是有效的,因为第5军拥有1个远程监视连,而第1和第3军都因全陆军分析带来的部队削减而在1997年失去了其所属的远程监视连。这两个军的远程监视任务则交由陆军国家卫队负责。 总之,由于部队削减和单位解散,1999年的陆军现役中只有2个远程监视连(隶属第5和第18军)和5个远程监视分遣队(隶属第2和第25步兵师、第10山地师、第82和第101空降师)。2004年,第101空降师重新整编情报资产,其远程监视分遣队因而被解散。

  1995年10月,在“沙漠风暴”行动结束四年多以及整个陆军的远程监视部队大规模重组之后,步兵学校发布了新版本的野战手册FM7-93——《远程监视部队行动》。 新手册中包含的条令,更多的是对原条令的进一步阐释而不是对其的背离。它包含的一些新材料,反映了国家指挥机关对于陆军运用方式的改变,也体现了通信技术和其他技术的进步。

  由于“沙漠风暴行动”期间远程监视部队的全盘条令化使用并未取得完全成功,以及战后的行动审查对远程监视部队条令并不满意,因此可以预见,远程监视部队的编制、隶属、指挥控制和任务等方面将会有一定程度的删改。 这一时期装甲师和机械化师的远程监视分遣队被解散,进一步印证了这种见解,虽然从表面上看解散的原因是因为资源有限。

  然而在条令中,远程监视部队的编制和隶属关系保持不变,而指挥控制和任务部署因应当前作战环境(COE)略有改变。远程监视小组仍然被禁止执行直接行动任务,监视仍然是他们的主要任务。 远程监视连仍然保留在军中,配属军事情报旅。 远程监视分遣队保留在重型和轻型师中,配属师军事情报营。 远程监视连和远程监视分遣队的战时任务要求仍然由军和师的情报机关制定。

  鉴于新的野战手册着眼于行动而非战争,远程监视部队监视目标发生变化就不足为奇了。这些新的潜在目标包括:“经济活动、政治和宣传活动、毒品处理或毒品种植活动,以及难民潮。” 我们不需要太多的想象力就能推测,“经济活动”可能是“走私”或“违禁品的占有和运输”,“政治和宣传活动”可能是“叛乱者的信息活动”,“毒品处理或毒品种植活动”可能是“毒品的资源开发”,而“难民潮”则可能是“非法移民的外国人在边境地区的渗透”、“难民偷渡活动”或“高价值目标人群通过难民潮的秘密渗透”。所有这些新的潜在监视目标所代表的首要情报需求,体现了1995年作战环境的复杂性这些监视目标也体现了远程监视部队的实际或潜在运用,包括在国外的应急行动和在国内的支援联邦执法机构行动。

  1987年,军和师的情报部门负责监管远程监视连和远程监视分遣队的任务制定过程。1987年版的条令并未提及由谁来批准远程监视连和远程监视分遣队的任务。在“沙漠风暴”行动的实践中,军长和师长自己保留了批准远程监视部队任务的权力。这项指挥特权被写入了1995年的条令:军长和师长“通常”负责批准远程监视连和远程监视分遣队的任务。 监视小组的适用任务范围得到了扩展,不仅包括以往的监视、侦察、目标获取和损毁评估,还包括地形、天气报告以及“相关活动”。 “相关活动”是一个笼统的词汇,可包括救灾、支援盟友、战斗搜救和探路行动。事实上,战斗搜救和探路行动是传统的远程侦察巡逻/远程监视行动,无论是对于上世纪60年代初的美国欧洲战区陆军还是对于越南部队。

  第2章“基本事项”包含了一个题为“特混编制”的新章节。越战期间,将一支远程监视分遣队或一部分远程监视连配属一个旅并不新鲜,但在越战后时期却很鲜见。新章节的背景条件就是远程监视部队在应急作战或非战争军事行动环境下可能处于特混编制旅的控制之下。这一条令编写期间,第5军的远程监视连是欧洲留存的唯一一支远程监视部队。因此,从该部队派遣远程监视小组到遍及德国中央至巴尔干半岛的各个部队,这并不稀奇。

  野战手册FM7-93列出了远程监视小组计划中的19项基本细节,反映了远程监视任务具体规划过程中不断增长的复杂性,相比之下1987年版的只有12项。新的细节包括:态势信息、明确指出的首要情报需求和相关次要情报需求、任务说明和指挥官意图、规避和逃脱计划、捕获敌方人员装备的情况下应采取的行动、小组的制服和装备、以及取消各阶段任务的标准。 第3章(行动)和第4章(支援)较之1987年版的野战手册并无实质性改变。

  新手册包含两个全新的章节:第5章“非战争军事行动中的远程监视”和第6章“渗入和渗出”。第5章长度仅有2页,列出了非战争军事行动中可能部署远程监视的四大类活动:支援反叛乱行动、打击、强制和平、平时应急行动。下一段文字很好地说明了远程监视部队在此种环境下需要完成的各种任务:

  “远程监视部队在非战争军事行动中的活动不同于在战争中的活动,其主要区别在于观察的目标和报告的信息。远程监视部队可观察古柯或种植地,以找到照管或收获这些作物的人。他们也可观察恐怖组织的安全藏身处以确定那些人在那里会面。他们还可观察和报告土地使用、洪水、干旱、盐碱化、森林砍伐和其他类似的经济活动。他们也可报告人口相关活动,比如合法或非法的人口迁移、或政治分区的种族或宗教构成。”

  这段文字也巧妙地给远程监视部队指挥官提了一个醒,就是在任务开始前应就法律方面的限制或要求向军法检察官咨询。

  第6章可谓长篇大论(41页),阐述了渗入和渗出的方法,包括使用水上手段(橡皮船和直升机)、直升机空降(绕绳下降、特种巡逻渗透/撤离系统(SPIES)、快速绳降、传统空中突击穿插)、空降(固定拉绳式跳伞或自由落体式跳伞)、后方潜伏、车辆、步行等。 该章介绍的技战术和程序是由各常规和非常规部队经过一定时间研究出来的。后方潜伏的穿插方法早在远程侦察巡逻条令中就已存在,并在上世纪60年代初被美国欧洲战区陆军司令部的远程侦察巡逻小组所使用,以及在越南战争中被许多远程侦察巡逻小组使用。

  附录A“人员招募和挑选”,回应了远程侦察巡逻部队和远程监视部队中长期存在的问题——如何招募和挑选合格的人员。该附录建议,在人事部门的合作下,为远程监视部队招募的士兵设立30至60日的试用期。远程监视新兵需要达到的1995年版筛选标准为:

  无论招募或留用的标准本身如何,野战手册增加的这些内容证明了陆军日益重视自远程监视部队1986年创立以来出现的人事问题。

  附录B“远程监视侦察”,让人回想起较早时期的驻越南远程侦察巡逻部队。附录的作者清楚地知道区域侦察或路线侦察的相关风险,并对其进行了说明。此附录的出现,暗示了远程监视部队的任务在1995年已经或者很快会进行扩展,任务的完成会涉及更多的地面移动,必将带来更大的失败风险。

  这是一项很难讨论的内容,因为虽然远程监视界的每个人都知道在1991年“沙漠风暴行动”结束到2001年9月全球反恐战争启动之间的十年里,远程监视部队已被运用于应急行动中,但是远程监视部队任务的确切性质一直被隐而不提,避免受到公开披露或公众讨论。然而,陆军的官方出版物和英特网网页中都有限地涉及到有关远程监视部队部署和活动的信息。

  1996年8月,第5军51步兵团E连(远程监视)的士兵与匈牙利军队的空降兵进行了为期三周的“磨石行动”(Operation Whetstone)联合军事演习。 这次演习旨在协助远程监视士兵保持其空降能力,演习的高潮部分是从CH-47D直升机的跳伞。E连士兵参演前部署在波斯尼亚图兹拉的钢铁城营地,期间在“联合奋进行动”(Operation JOINT ENDEAVOR)中为第1骑兵师提供支援。

  1997至1998年参加了这些行动的一位士兵为我们透露了该部队位于波斯尼亚的活动情况。 E连的指挥控制分队与1个监视排(6个小组)由德国基地部署到了波斯尼亚。他们的任务是由师长通过师情报下达的,即秘密监视特定的点目标。各小组使用轻型轮式车辆的进行穿插和撤出,并备有直升机以应对紧急情况。通信的主要手段是卫星通信(SATCOM),长波电台是备用手段。进行穿插的各小组配备基本弹量的武器、睡眠和伪装设备、特种监视设备、以及可维持数日的食物和水。任务持续时间通常为3到5天。据该名士兵估计,80%的任务得以顺利完成。

  E连的部分士兵赴波斯尼亚期间,留在德国的其余人员保持着远程侦察巡逻/远程监视的长期传统,与外国军队一同进行跳伞。1998年9月,E连一组士兵与来自法国和比利时的士兵一起,参加了位于法兰克福西部威斯巴登空军基地举行的为期3天的跳伞。 法国士兵隶属第13伞降团,而比利时士兵来自其陆军的远程侦察巡逻分遣队。有文章称,该部队还有计划前往法国、比利时和意大利参加一系列类似活动。据这篇文章透露,在这项跳伞活动期间(1998年9月),E连有超过一半的人员被部署到了波斯尼亚。

  在大约20个月后的2000年5月,E连的部队被部署到科索沃的邦德斯蒂尔营地为 “猎鹰”特遣部队(参与“联合监护行动”的美国部队之一,也是北约的驻科索沃部队)提供支援。 E连各监视小组的任务是“开展侦察和监视(R&S)行动,为特遣部队提供数据”。 在超过六个月的时间里,9个小组执行了超过21项远程监视行动,期间完成48项小组任务。该部队执行的具体任务包括:监视可疑的藏匿地点,以及监视地面安全区(GSZ)内间接火力武器的使用。“猎鹰”特遣部队原指挥官丹尼斯·哈迪准将的下面这段话也为我们透露了E连在科索沃的任务:

  “远程监视部队探测并记录各种实时的暗中破坏活动,包括实际存在的跨境游击式进攻作战、武器训练和小规模演习、非法走私和武器藏匿等。”

  越战后,远程监视部队的物资问题趋于普遍。此前已经提到,远程监视部队缺乏配属车辆,无法满足行政和战术机动的需要,这已成为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亚洲西南部战事的经验表明,远程监视部队迫切需要额外的车辆支援,而且似乎已有人在寻求解决之道。早在“沙漠风暴行动”之时,各战术指挥官就寻求方法为远程监视部队提供轮式战术机动能力以便进行穿插和区域侦察。许多人都赞同这个做法,特别是因为远程监视部队当前开展行动的环境是亚洲西南部沙漠和山区。

  第二个比较突出的物资问题是开发和采购最先进的监视和通信设备。这两种设备曾经是独立开来的,现在随着数字化观测设备(静态的和视频的)的出现而实际融合在一起,这种观测设备可以连接卫星通信设备,在监视过程之中或紧随监视过程之后传输连续的实况直播图片。远程监视部队在使用这些设备时存在着挑战,包括如何容纳其重量和体积,以及在计划是否购买和使用这些设备时如何解决其电子签名问题。

  第三个物资问题与条令有密切联系,这就是武器装备问题。近20年来,传统的远程监视小组配备标准的小型武器,仅在自卫时使用。远程监视部队装备编制表中的班用自动武器和轻机枪被分配给指挥部和无线电台基站用于固定防御。 远程侦察巡逻和远程监视部队一直渴望为其巡逻和监视小组配备一套更为强大的武器系统,无论是压动式或半自动散弹枪、无声手枪和冲锋枪、有弹药带的轻机枪、榴弹发射器、或者狙击步枪。 远程侦察巡逻部队在过去的战斗中通常携带并使用所有这些武器以及更多的武器。2004年的远程监视会议上,这一问题再次被讨论。贝宁堡侦察监视领导者课程的参谋人员承诺支持修改编制装备表,为监视小组配备一挺轻机枪(SAW),为连队配备中型和重型机枪。

  侦察监视领导课程参谋人员还提议给远程监视部队添加狙击小组,这是另一个再次被提上议程的想法。 本文筹备期间时,第42步兵师被部署到伊拉克以支援“伊拉克自由行动”(OIF)。 部署的部队中包括驻罗得岛的陆军国民警卫队第173步兵分遣队(远程监视)。任务准备期间,该部队挑选人员赴阿肯色州罗宾逊营地参加了国民警卫队狙击手学校为期4周的培训。培训结束后,该部队得以配发数量不明的M-21狙击系统。 据分遣队队长描述,部署期间,该远程监视分遣队的任务是“查找简易爆炸装置和观察间接火力活动,一旦作战指挥官下令,则使用狙击步枪消灭叛乱分子”。

  本文撰写期间,美国陆军步兵学校正在为远程监视部队制订一个新的条令式野战手册(野战手册FM3-55.93)。新手册草案的初稿于2003年11月发布以征求意见,并计划于2005年12月提交影像拷贝以便出版。野战手册FM3-55.93并不是革新性的远程监视部队新条令,却是对现有条令的革新性修订。

  这些修订主要包括两方面:一方面是扩充和细化当前远程监视部队任务说明,另一方面是增加有关渗出、规避和撤离等生存问题的相关内容。监视、侦察、目标获取和损毁评估等标准的远程监视部队任务仍然列入基本的使命必备任务列表(METL)。 经过专业培训,远程监视部队还能够承担特殊任务,包括战斗搜救(CSAR)、探路、核生化情况报告、特种护送、传感器布设、地形和气象报告,以及维稳与支援任务。

  新手册进行了详细的扩充,其程度可从标题为“战斗评估”的章节看出,战斗评估在传统上称为损毁评估。 1987年和1995年版的野战手册FM7-93用一句线页的篇幅。 这些扩充的文字阐释了远程监视士兵对特定目标的评估标准,包括桥梁、建筑物、掩体、水坝和水闸、蒸馏塔、军事装备、地面部队人员、燃料储罐、发电厂设施、铁路设施、道路、机场设施、卫星天线、海上船只、钢塔、变压器、隧道的固定设施(入口和通风口)。

  由于有了远程监视部队上世纪90年代在巴尔干地区的应急行动经历及其后来在亚洲西南部的部署经历,野战手册FM3-55.93中包含有关城市环境中运用远程监视小组的新章节就不足为奇了。 监视仍然是远程监视士兵在城市地形中的首要任务,其次是侦察。“非战争军事行动”在1995年版中是2页篇幅的独立章节。2003年,它被改称为“维稳与支援”,包含18页的文字。 该章节加入了“武器控制”任务,其中特别提出侦察和监视可存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区域。

  第6章“通信”是对1995年版野战手册附录D的扩充(从19页到26页)和技术上的更新。远程监视部队通信的目标仍是确保使用数字和模拟系统实现近似实时信息的安全传输。第7章“战场情报准备”的材料转载自1995年版手册的附录G。

  第8章 “规避和撤离”长9页,其材料从原手册附录F中搬移和修改而来。 该章对术语进行了定义,对规避逃离的指挥体系进行了界定,并讨论了规避的基本原则。该章内容在四页长的附录M(“规避和撤离”)中得以充实,附录中包含了一个规避计划样本。新野战手册草案对这个问题倍加重视,因为批准远程监视部队任务的所有高层指挥官首要关心的问题就是远程监视部队士兵的安全返回。这显然也体现了远程监视界对高层指挥官的一种慰藉——我们有知识、我们有计划、我们会返回。

  表2比对了1995年和2003年版远程监视部队野战手册的附录。虽然两个手册的附录在总体大小(页数)上是相同的(125页),但是我们可以发现,1995年版附录B、D和G中原来的内容被挪到了2003年版手册草案的正文中,作为替代的是新的或扩充的附录。显然,该页数只能从数量上而非质量上体现远程监视条令的扩充程度。如果说页数能代表什么含义的话,那就是随着远程监视部队的能力在当前作战环境中得到检验,关于其运用的条令将继续扩充。

  曾经在越战结束时被丢进历史垃圾箱的远程侦察巡逻部队以一个崭新的名称(远程监视部队)重新出现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但仍承担传统的侦察、监视和目标获取任务。从条令上来看,这些新部队的重点任务无疑是在冷战的线性战场上收集人力情报。从编制上看,远程监视部队看起来很像他们的前身,虽然不再因车辆问题和饮食问题而困扰。与其前身相比,远程监视部队已能获取更多种类的通信和监视装备,但他们的武器基本上仍是传统武器。培训方面开起来也相似,贝宁堡的侦察和监视领导者课程提供了固定教学的基础。

  远程监视部队在“沙漠盾牌行动”得到了训练,在“沙漠风暴行动”中进行了作战,并在一些任务中确实取得了成功,但在执行为数不多且时间短暂的条令性任务时还是遭遇了挫折。此后,大多数师的远程监视分遣队很快被逐一解散,包括3个现役远程监视连,其原因是陆军缩编以及2个军的下属远程监视连被移交给了预备部队。上世纪90年代,来自各指挥部的小部分远程监视部队士兵来回穿梭于巴尔干地区,悄悄地做着他们的工作。据一些记录显示,其工作很有成效。1987年编写的条令在1995年进行了修订,目前再次处于修订之中。全球反恐战争前夕留存的现役部队是2个远程监视连(分属驻德国的第5军和驻布拉格堡的第18军)和5个远程监视分遣队(分属第2步兵师、第25步兵师、第10山地师、第82空降师、第101空降[空中突击]师)。这些部队,除去第101空降师的分遣队于2004年解散,都在相对默默无闻的环境中迎难而上,尽可能地去寻求任务,以期在即将开展的陆军重组中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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